老天太不公平了。她比我漂亮,比我有钱,比我有气势,还比我个子高!她手中的车钥匙串一扬一扬的,那感觉像她甩着鞭子走过来。

    伍月薇站着眼神往下瞟我,下巴却还抬着,那气势,我借了她的钱还了她的糠?

    “有什么事吗?”还好,挤出嗓子的这句话还算镇定。

    她气定神闲的看着我,嘴角就那么微微动了动,轻蔑地吐出一句话来:“想来我抢你的男朋友,应该也很容易。”

    我一呆,什么意思?情不自禁往车里看。

    伍月薇玩着手上的钥匙,一圈圈在手上转着,笑了笑说:“阿宁不在,我借他的车用。真意外,他还有抢不过别人的时候。不过,丁越的确比他帅得多了。”

    我的心一紧,夏长宁的话回荡在耳间:“福生你不了解她……”

    伍月薇是什么来头?她明显不是本市人,短短几天,她连我和丁越约会都知道!

    丁越如春风般温柔的笑容浮现在眼前,她凭什么?夏长宁不喜欢她关我什么事!我挺直了背也扯了扯嘴角,学她冷笑:“你该找的人是夏长宁!”

    说完这句话,伍月薇的个头在我面前慢慢变矮,我是真的很轻蔑地告诉她:“你抢我的男朋友,有用吗?”

    “我最看不来的就是你这种女孩子,看上去单纯,却不动声色地踩两条船,想来丁越和你也没确定关系吧?和夏长宁一样暧昧着?”

    她的话恶毒极了,我的确和丁越还没有确定恋爱关系,可是,我[..Co`书`网]才见丁越两面。我气极回头吼:“夏长宁是流氓,你是女流氓!你们都不要脸!”

    “哈哈!说得对极了!”

    她的笑声让我扭过了头,挺直了背,委屈得很。

    见着丁越时,他脸上温暖的笑容瞬间冲淡了这份委屈。我努力挤出一个笑容,想来很难看很难看。

    “福生,怎么了?心情不好吗?”

    我眨眨眼,定定地问他:“丁越,你这样约会我,是真的想做我男朋友?”

    丁越被我问得怔住,沉吟一会儿说:“福生,要说一见钟情,怕是你也不会相信。”

    我低下头,很难过。我知道一见钟情是不可能的。夏长宁也说过这样的话。可是现在听了却很难过。

    “可是福生,我觉得和你在一起很好,我们试着了解对方好不好?”丁越的声音低柔平和,像双温柔的手将心里的难受一一抚平。

    我抬起头,望进一双真挚的眼睛,突然很感动。他说的话很实在,也许,这样的诚实更打动我。

    丁越微微一笑:“告诉我,今天遇什么烦心事了?”

    我咬咬唇,一时之间不知道该不该把夏长宁的事托盘相告。

    “好吧,我先坦白。福生,认识你以前我有个女朋友,她离开我了。”

    “是因为失恋,所以才找上我的吗?”

    丁越忍俊不禁,给我挟了一筷子菜说:“快吃,我慢慢给你说。”

    这是一个很浪漫很言情的故事。

    丁越去年因为一单进出口生意去缅甸,回来的时候从缅甸的木姐市经姐告入境。

    姐告是云南最大的边贸口岸。位于瑞丽市南面4公里处,是320国道的终点,和瑞丽市之间只隔了一条瑞丽江。

    江上有座联合边防检查站。检查站外便是宽阔的芦苇滩。

    从木姐到姐告需要坐船。上船之前,丁越一行人便稀稀散开,在河滩上回望缅甸拍照留影。

    丁越是摄像爱好者,他没有拍人,反而走远了一点去拍风景。这时,从河边芦苇滩上钻出了个女孩子。

    “她长得很漂亮,楚楚可怜,对我打了个手势,隐在一块石头后悄悄对我说,能带她过江吗?”丁越唇边露出笑容,眼神满是感慨。

    “她想偷渡?”

    “不,不是的,福生。边境其实是可以办临时边境证,一天时间两边随意往来的。她的意思是想和我们一起回瑞丽。”

    我不明白。

    丁越叹了口气说:“她说,她和旅行社走散了,包掉了,想跟着我们混回国。”

    “不是有边防检查站吗?”

    “人多,说明下情况,应该不难的,毕竟是自己国家的公民,当时还没过河,还在缅甸境内。她的包掉了,没有证件没有钱,不可能单独租船过河的。她又是个年轻姑娘,所以,我就答应了。我的同伴并不是我单位的人,还有一个旅行团同坐一条船回去。人多,我和她说说笑笑,就带她混上了船。”

    “然后呢?”

    丁越给我挟了筷子菜说:“然后就回去了,结果到了姐告边防检查站时,她又不见了。”

    丁越的故事没有完。那女孩子不见也就不见了。结果丁越在中缅商贸一条街打算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