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后的日子里,丫丫和罗家齐继续待在家里过着平淡而又满足的生活,偶尔他去山上能捡到只猎物,两个小家伙就可以改善一下伙食,日子过得很开心,值得一说的是,农忙过后,舅舅来看丫丫了。

    他是偷偷背着媳妇来的,只因为他头几天又梦到了死不瞑目的母亲,想着去世的母亲,想到早逝的妹妹,他终于忍不住心里的愧疚,拿着自己攒下的十块钱私房钱来到了罗家。

    当他看到丫丫的生活,有些诧异,他想过见面后的许多场景,甚至还想过,外甥女会病的瘦弱不堪,哭着求自己领她回家,他连怎么说自己的难处都想好了,就是没想到会看到一个水灵灵白嫩嫩的小丫头?

    屋里的暖意和温馨都让他感到惊异,丫丫那生疏又平淡的眼神更让他心里发苦,见到一直挡在外甥女身前,防备中带着厌恶的罗家齐,他更是心生狼狈。

    “姥姥说过,丫丫已经许给我了,是我没过门的媳妇,我会养着她,不需要你的钱。”看着对方递过来的十块钱,罗家齐毫不犹豫的拒绝了。谁的钱他都敢要,唯独段家的钱他不敢要。这两口子的心眼多着呢,万一看小家伙长得好看后悔了怎么办?丫丫是他的,给他多少钱他都不换。

    “丫丫,这是舅舅的钱,舅舅不是别人,拿着吧,留着买点吃的。”不看眼中带着防备的男孩,他看向男孩身后的丫丫。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非要把钱给丫丫,似乎只有这样,他才能心安的告诉自己,他已经尽力了,他不是不想管外甥女,他连自己的私房钱都给了对方,实在是没有更大的能力了。

    “哥哥说他会养我,不用别人的钱。”这话说的她自己都不好意思,让一个刚满九岁的孩子养,可事实却是如此。罗家齐会养自己,还养的很好,她不需要对方的施舍。

    “我是你舅舅,不是外人。”段永贵觉得有些伤心。虽然孩子小,可这才多久不见,孩子就把他忘了?

    小丫头眨着大眼睛,歪着头天真的道:“我和哥哥是一家人,除了他,都是外人。”你舅舅又算老几?

    段永贵最后狼狈而又失落的走了,不知道他是在失落外甥女已经不认他这舅舅,还是在担心,今晚的梦里,又会出现母亲那指责他不孝的脸。

    送走了段永贵,罗家齐兴奋地抱着丫丫转着圈。

    “啊!哥,你干嘛?”嘴里喊着,丫丫的脸上却是带着浓浓的笑意,小身体放松地靠在对方的身上,一点都没有惊慌失措的感觉。似乎在心底深处已经相信,面前的男孩,真的是宁可伤害他自己,也不会让她受到丝毫的委屈的人。

    罗家齐直转到自己脑子的有些发晕,才停在了原地,抱着软软的小人儿,开心地笑着:“丫丫,你说的太好了,我才是你的家人,剩下的都是外人。”看着对方那清白交错的脸,真的是解恨极了。

    想到兴奋处,忍不住的照着丫丫白嫩的小脸就亲了一口。

    啊啊啊——她被调戏了?

    调戏她的那位表达完心中的兴奋,没事儿人似的,转身去厨房准备给她做奖赏:“哥哥去给你炖野鸡,还有半只鸡,咱们今晚都顿了,让你敞开了吃。”别以为他不知道,小丫头每次都舍不得吃饱,两人让来让去,最后只能留到第二顿吃,今晚他要把原先准备分两次吃的半只鸡都炖了,让小家伙吃个够。

    “臭小子。”看着消失在门口的人影,丫丫小声的嘟囔着,可她嘴角的笑意却是怎么也隐藏不住的,这孩子真的让她感觉到了幸福,如果两人就这么一直长大,一直到老,似乎也很好。

    当晚,两人饱饱的吃了半只鸡,虽然明天开始又要过着没有肉吃的日子,但谁在意呢?只要对方健康平安的在自己身边,所有的一切,都不是问题。

    ——我是分界线——

    罗家齐小心地抱着怀里的东西,趁着天黑没人的时候,偷偷的一路小跑回了家。

    “哥,你怎么才回来?”丫丫都快要急死了,每次对方出去都会在天黑前回来,哪曾想今天会这么晚?要不是知道自己出去也找不到对方,而且对方真的回来,自己还会给他添麻烦,她早就出去找人了。

    “丫丫担心了?哥没事,咱们快进屋。”罗家齐见丫丫出来找自己,忙把小家伙推到屋里,随后关好了门。

    “哥,你怎么这么晚?没出什么事吧?”丫丫担心的看着哥哥,发现对方除了脸色冻得发白外,就只有胸前那鼓鼓囊囊的东西不正常了。

    “呵呵,没事,哥哥经常上山,对山上熟悉的很,丫丫,看看哥哥今天捡到什么了?”说着,罗家齐兴奋的从胸前的背包里拿出了那东西。多亏最近换了个大点的布包,不然今天还装不回来这家伙。

    “这是……”狐狸吗?她只是在动物世界看过真实的,剩下就是母亲的皮草大衣了。

    “不认识吧?这是狐狸,就是我给你讲的那种偷鸡的狐狸,看,这狐狸的皮毛多漂亮?我爷爷说,冬天是狐狸皮毛最好的时候